但他表面不动声色。
跟着槿夕陪同沈成章进去后,他只乖乖的站在衙檐下,话说城丁也只配站着。
沈成章此来其实是做戏。
顺带也是告诉姚红药,他已经安排朝歌方面放风,说他对于这次竞标有十足把握,因此开始拼命筹集现金。
沈成章说着,和姚红药也是和赵山河解释自己的动机道:“做生意虚张声势是常态,我越是张扬对方才越会觉得我慌了。”
此言有理。
这就和打仗时兵不厌诈一个道理,但针对的人不同效果就不同。
尤其沈成章表面张扬,私下又在不停发讯息质问曾经的供应商,露出副藏都藏不住的狗急跳墙的嘴脸。
两相结合,对方自然会信。。。
听他说这些,赵山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站在门槛外边插嘴道:“沈叔,你说的都是防御,但怎么反杀对方呢?”
“进来说吧,别装了。”姚红药借机给他个台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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