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你看。”
姚红药再度具现兔妖给予她看到的现场。
虞向昊看着王妃棺木无可作伪的流泪。。。
“假设他不知道金毛犼的存在,透露给他,他必定要找金毛犼的麻烦,甚至动用他隐藏的底牌,甚至会向我们求援。还有种可能,他知道,但是不甘心。”
“这是刀尖上跳舞。”赵山河直接摇头:“大都督你不能心急,圣人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就好,这件事太危险。”
姚红药就炸了:“我在找你分析,不是听你教我做事的。”
你胸大你伟大!
赵山河忍气吞声,不过态度坚决的道:“你只说了两种可能,那么会不会还有其他可能,比如他虽不甘心,但还是为金毛犼控制,然后再交给八尾的呢?如果是那样呢大都督一旦打草惊蛇,坏了全城性命怎么得了?”
他只说这么多,因为姚红药没有将金毛犼的那句“到时候我要那道貌岸然的狗屁圣人和神秀都去死”告诉他。
但这句话其实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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