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是饿坏了吧。”全伯丢给李狴一块干饼,又递上一只水袋说道,“小伙子,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李狴。”李狴接过水袋和干饼回答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包扎着的狼狈模样,苦笑了一下,退后一步,蹲坐在山洞口的木凳上,咬了一口干饼,费力的嚼了起来,每张动一下嘴巴,自己脸上的伤疤都带来一次火辣辣的疼痛。
“李狴?很奇怪的名字呢。”全伯自言自语的说道。
李狴好奇的观察着抓着干饼的手指,只有一些皮外伤,还记得之前在芒山崖顶上被那老虎踩得都快断掉了,现在居然能活动自如,难道之前是自己的错觉,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响,先不去考虑它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李狴一边费力的嚼着干饼一边抬头仰望着夜空,想到自己原来还是一个锦衣玉食的王子,今天居然沦落到蹲在这山洞洞口啃干饼,实在是令人唏嘘。
“这是我之前穿的旧衣,这会天可是凉了不少,你先披上点吧,可别嫌弃我的衣服脏啊。”全伯说着,也没管李狴答没答应就将一件比较厚的灰布短衣披在李狴的身上。李狴心想自己都到这般田地了,哪里还顾着脏不脏的,只觉得全伯的衣服披在身上,一下子暖了很多,不只是在身上暖了,心里边也有一股暖意。
“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我也不想打听太多,若是你暂时没有别的去处,我的寒舍随时欢迎你。”全伯坐在洞口另一边的木凳靠在山墙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李狴此时有些饿得极了,平日里连碰都不会碰的干饼这会也吃的津津有味,他刚要回答全伯的话,但吃的猛了,一下子便噎到了,只好拿起水袋拼命往下灌去。
李狴觉得自己现在还真的不能就这样冒然回到金秀,他就是想得谢了顶也想不出究竟是何人想要自己的性命,他猜测这个人一定在金秀掌控着非同小可的权力,没准是想对云国的王室进行颠覆,如此一来,父王和母后,还有大哥,他们可能也会有危险了。
李狴想到这有些心急难耐,因为毕竟自己身在明处,而那个想要谋害自己的人隐于暗处。不过若是那个幕后主使没有得到自己死亡的确切消息,没准还会再派来刺客寻觅自己,自己若是一直不露面的话,也许那人就会有些忌惮而不敢进行下一步计划了,这样的话,在全伯那里隐藏一段时间方为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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