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身边二女靠在一起已经睡着了,另一边何介飞蒙着眼罩,手拄长剑,一直垂着头,看样子也已经睡着了。
李狴仰望着夜空中偶尔闪烁的繁星,看到月亮似乎比昨天更圆润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辕座上的王驿卒也开始时不时的打着哈欠,马车这才驶进一个小镇,街道上人影稀稀,不过总算有一间还算不错的客栈。
客栈前厅摆着四张餐桌,后院是一圈二层楼的房间。几人吃过晚饭后,便开了两个房间,李狴和何介飞两人一间,李蝉和全忆两个姑娘一间,而王驿卒则坚决要求睡在外面的马车上,李狴和何介飞劝了几句,他没应承,也就算了。
客栈的房间并不大,屋内的摆设很简洁,进屋便是一张方桌,桌旁摆着四把方凳,再往前是一扇窗子,房间左右两张木床,角落里还有一只木盆,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何介飞应该是没睡够,倒在床上和李狴没聊上几句话,便打起了隆隆的鼾声。
李狴应该是白天睡得太多了,这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不能入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介飞的鼾声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李狴忽地从床上坐起,快速脱掉左脚的鞋袜,只剩下包缠在李狴左脚上的全忆之前撕下的衣襟。
李狴轻轻的解下包在脚上的衣襟,折叠成一小块放进里怀。
李狴再次望向自己的左脚,之前的青紫色已经消失了,怎么也不能好得这么快吧?
李狴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淘气受伤,身上的青紫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左右才渐渐褪去,然而昨天计成发几乎差点就要把自己的左脚给踩断了,只过了不到一天就不疼了,而且现在从外表看起来,根本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李狴又躺回到床上开始回忆起自己的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是从芒山之后,自己的手臂从原来的软弱无力,已经恢复正常,而且似乎更加强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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