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狴指着摆在床边的那把阔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于伯,我身上除了这把剑,连一个铜子都没有,不过,我还有一匹马,这匹马呢……也算是我借来的,那个费三的目的也应该是冲着那匹马来的,不过我昏倒的时候,马已经跑了,不知道他们这会有没有抓到它。”
于伯喝了一小口茶说道:“钱财嘛,乃是身外之物,只要人还活着,那就是莫大的福分了。”
李狴点了点头,连连称是。这会他开始观察这间屋子来,屋内的陈设很简单,身后是自己刚才躺着的矮床,右侧是门,这方木桌摆在屋内正中间,于伯坐在李狴左侧,于伯身后是一张柜台,柜台里面的墙上是几乎一整墙柜子,柜子上一排排的格子,放的应是各种各样的药材,李狴正对面是一张供台,供台上摆着一只香盘,还有一些水果,供台再上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画,画上面是一个满面笑容、曲眉丰颊的老翁,老翁一手捋着长须,一手提着一只葫芦,似是在云中漫步,画中老翁也是同样白须白发,看样子跟于伯倒有几分相似。
“于伯,这幅画上的可是你吗?”李狴好奇的问道。
“噗——”于伯刚刚喝下的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边胡须笑着说道:“小伙子,我要真是他,那可真是太好了。”
“什么?那这位老者是谁?你为什么要挂他的画像呢?”李狴接着问道。
于伯起身去他身后的柜台旁拿来一块抹布,擦拭着方桌上的水渍说道:“小兄弟,你不懂医理,自然对丹神不太清楚。”
“丹神?”李狴觉得好像听过这个称谓。
“没错,我们所有学医的人,都是要祈拜丹神的,他可能是普通人最不了解的神明了,但是只要是人们生病了,吃的每一济药方,都是出自于丹神。”于伯面上带着满满的崇敬之意,望着画像上的丹神对李狴说道。
“原来是丹神啊?”李狴点了点头回忆起之前何介飞跟他说过的那些人们所信仰的神明。
那个矆神,李狴已经亲眼见识过了,他的神力当真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这矆神却带走了全忆,让李狴很是不爽。
至于道神、媱神、言神、灵神,李狴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而于伯口中所说的丹神,李狴还有印象,因为他要在腾国寻找到医尘派,求得一位名医去云国为母后医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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