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嘛,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明知道我害怕,还那样吓唬我!”李蝉撅着小嘴,跟在李狴的身后,瞪视着李狴的背影赌气的说道。
李狴走在前面,一手握着阔剑,一手牵着两匹马的缰绳,两人一前一后在匪头指点的林中小路上往西面走着,何介飞还是安安稳稳的趴在马背上,一直没有醒来,他的长剑被李狴插在马鞍侧边的皮带缝隙里,不敢再让李蝉碰了。
“我说的也没错啊,我答应他的时候,他还没死呢,我刚才那么说不是想逗逗你嘛,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差点就要了我的小命了。”李狴捂着方才被李蝉的一套粉拳所捶打的一直还没缓过来疼痛的胸口抱怨道。
李狴一想起刚刚的情景,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李蝉那个傻丫头上来那股虎劲,还真是吓人。还好刚才李狴当时眼疾手快把李蝉手上的长剑给抢了下来,要不然的话,这会没准已被她斩成好几段了。
“哼!你要是再这么吓唬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李蝉越想越气,两手撩起前襟,从李狴身后朝着他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
“哎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蝉儿,你这手劲也大,脚劲也大,我刚才被你捶打的胸口,现在还隐隐作痛呢。”李狴揉着屁股连忙求饶道。
两人走了不大一会,果真来到刚才匪头所说的空地,此处果然足够宽敞,埋葬这些人不成问题,而且树林间隔也够密实,从这里看不到大路上,空地边缘还有一条小路延伸到北边,不知道能到哪去,此时李狴也没有时间去查看,首要的便是先把坑挖好。
李狴将两匹马拴在树干上,安顿好何介飞和李蝉,李狴在空地上,用步子量出一丈余见方的位置来,做好标记,然后抽出阔剑沿着标记划出大致的边框之后,便埋着头,挖起土来。
李狴挖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多的时辰,他早已累的满头大汗,时不时还得应付一下总是往下出溜的裤子,最后差不多挖了能有四尺多深,几乎都快到他的腰了,李狴这才满意的从挖好的大坑中爬了出来。
李狴活动活动手指,虎口处已经咯出一块通红的印记来,揉按了一下,还隐隐作痛,这就是正日养尊处优的结果吧,李狴心里想着,之后不做王子了,美好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为了全忆,也要学会自力更生啊。
李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着看了看一旁的两人,李蝉歪靠在树边,枕着何介飞的肩头,疲惫了一夜,那丫头也是累了。
李狴顺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去,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若是再不抓紧点时间,不单单是铁英,万一要是还有别人正巧从这条路上经过的话,看到满地的尸体,一旦引起骚乱来,自己答应那匪头的事恐怕就很难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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