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狴看着自己刚才费了那么半天劲才硬生生敲断的树干,这会居然如此轻松的就被“拍”断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狴心中暗叹,恐怕这把阔剑原来的主人都不知道这把剑其实是这样的使用方法吧,没准他就和自己之前一样,只会用粗钝的剑刃去劈砍,再加上武艺不精,所以最后才会丧命于此啊。
李狴举起手中的阔剑,有些不敢相信的端详着,尴尬的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不断哭喊着倒退的铁家骑兵,心中暗道,他们俩的大腿,八成也和这根断裂的树干是一样的结果吧,他们两人弄成这个样子,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结果,也怪不得旁人,不过他们俩恐怕后半辈子就再也骑不了马了。
“这位大爷,是我们两个眼拙,不知道您是如此的高手,多有得罪了,我们兄弟也是受人指使,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吧……”两个骑兵此时脸色煞白,像跪也跪不成,牙齿打着颤,哆哆嗦嗦的求饶道。
李狴本来也无意伤他们性命,不过他们几人也是平日里打着铁家的名号,在外面作威作福的惯了,这回也算是得到了一点教训,虽然这样的教训对他们来说有点大。
李狴将阔剑收好,拽过那匹没有受伤的马缰绳,轻轻的抚摸了它柔顺的毛发,见它并未有所抗拒,便踩着马蹬一翻身上了马。
“告诉你们的铁公子,我李狴可不是那么好杀死的,他如果再敢这么恣意妄为,目无国法,早晚有一天,定会大祸临头的。”李狴坐稳之后,拉着缰绳调整马头,居高临下的高声对那两个骑兵说道。
那两个躺在地上的骑兵听了李狴的话,顿时感到如释重负,腿上再疼也立刻咧着嘴笑着连连谢道。
李狴刚要纵马离开,忽地想起刚才带领这一群骑兵的那个年纪轻轻的白面将军来,于是勒住马又向地上那两个准备爬起来的骑兵问道:“喂!你们两个,刚才领头的那个弓将军是什么来头?”
“回大爷……”两个骑兵互相搀扶着慢慢站起,嘴上却不敢怠慢,一边站起,一边回答道,“我们只知道那弓将军年纪并不大,就已经被提拔成直接管理我们铁府骑兵队的统领了,有传言他与我们铁老将军的关系匪浅,更有甚者说他就是铁老将军的私生子,不过孰真孰假,我们也不好说。”
李狴听后不禁苦笑了一下,也没再继续追问了,心道这铁老将军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老实嘛,这弓将军从相貌上,看起来年纪比铁英还要小,肯定是这老头子到了晚年,变得不检点了,才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不过看起来这弓家在陆州城也是有一定势力的,铁老将军对这个“私生子”都比对待铁英要好得多啊,否则铁英怎的会如此不受铁老将军待见,以至于在边境上策划了如此滔天之罪,作为正室的铁英生母肯定也是知道这件事,但是也只能暗中帮助铁英挣势,更加证明了李狴的猜想。
李狴此时也不敢再拖沓,两手扽紧缰绳,双脚一踢马腹,纵着马,往前面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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