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垚怀着最后的不甘心,认命般的闭上双眼。
他不想亲眼看到自己脖颈儿被割断,血流满地的瞬间,维克托家族的男儿即使死也要死的优雅。
一秒,两秒,许多秒过去了,想象中的剧烈疼痛与血流的虚弱感没有到来,反而自己的脸上却不断的传来瘙痒。
“混蛋,果然还是想要赎金么?难道他要在我额头上刻下屈辱的标记么?”
金垚惊恐的想着“要毁容了么?”
这在某种意思上比杀让他痛快的死亡还难受。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前方突然传来放肆的大笑。
“嗯,怎么还笑上了,他在侮辱我吗?”
金垚这么想着,突然惊讶的发现,这笑声怎么这么熟悉,和那个四肢发达的声音一样令人讨厌,等等,不会吧”
他睁开双眼,发现蒙面人的手里哪有什么凶器,只是一支笔正在自己脸上肆意的乱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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