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扑扑的大老鼠从房间里唯一可以下脚的地点,优哉游哉的走过。发现客厅里有人也一点不慌, 小步子不曾快一分, 还特有主人翁意识的对芮一禾龇牙。
芮一禾:“……”
客厅里没人。
芮一禾推开紧闭的唯一一间卧室门,不知是房门本就到达使用的极限, 还是她力气太大。总之,推门变成拆门。
她满头黑线的门板放到一边,发现如此大的动静也没能把床上凸起的一坨惊醒。
“骨碌碌。”
一个白色塑料瓶从床下滚出来,芮一禾眯起眼睛, 看到一只肥壮的蟑螂自瓶口爬出,大摇大摆的钻进地板的裂开的缝隙里。
房子不大,倒是达到生物大和谐。
她把被子掀开。
一个满脸胡渣的憔悴男人蜷缩在床上,目测三十岁左右,应该是这家的大儿子蒲俊,打算服安眠药自/杀的那个?看来已经付诸实践了。
芮一禾捏开蒲俊的嘴,往里面灌瓶装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