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嫁祸郭忠义:“……”
……
芮一禾躲进无人的巷子里,换掉身上的衣物,把蒙脸的深色丝巾丢进垃圾桶里。一路上赶去展厅的花臂大汉,没一个分出眼神留意她。
在她离展厅大约300余米时,展厅里动木仓支弹药了。
她脸上带笑。
郭忠义要是不想显露自己的妖身,恐怕是要吃一些苦头的。
热闹的地下交易市场,好像瞬间空了。卖东西的收摊跑了,维持秩序的全涌进展厅里,四周空荡荡的无人,景象竟有些萧条。
一阵风吹过,芮一禾忽然停下脚步,举木仓抵在墙壁上,切换迷幻弹射击。
粉红色的烟雾中,一只带着腕表的手臂从斑驳的墙壁里伸出来,抓住木仓管。那转轮上的红唇尖叫一声,大喊:“变态,非礼啊!”不等芮一禾下指示,便切换成实弹,自动射击,“嘭嘭嘭。”
血花四溅。
粉雾散去,彻底从墙里走出来的男人,脑袋已经被打成筛子。子弹孔里流出红白白的东西,似乎是血液混合着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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