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脑袋:“这是重点吗?”
芮一禾点头。
原本的脑袋崩溃尖叫。
新生的脑袋跟着一起叫。
叫得芮一禾的脖子更疼了。她对着镜子割掉肉芽,发现渗血的伤口还在缓慢地蠕动。她忍痛扒开伤口,用水冲洗后,看到肌肉上附着的白色根须。
她小心翼翼的将根须全部剥离,就在最细扎的最深的一根根须被完整的取出时,呓语消失了。
两个脑袋的“芮一禾”和床底的肉球都消失了。
“这是什么……?”
正当她治好伤口,还没来得及清理衣服上的血迹之时。房门被敲响了。
“老师……”
门外传来公爵小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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