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蒲俊跑回临时休息之处,喃喃道:“我再也不赌了。”失魂落魄的样子,极为可怜。
英俊帅气的校草已经被打发走了。
蒲美美问哥哥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他如实诉说。
想想也知道,这里可是坍塌的基地长住所的附近,绝对是整个内城守卫最为森严的地点。在这玩骰子玩牌,和末日前在领导办公室门口聚众赌博有什么差别。
梅黎冷哼一声:“看来是谁又起了坏心思。也对,外敌搞定,就该轮到人类的内部战争了。”
她话音未落,便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她平生最讨厌的气味,没有之一。
是酒气!
蒲少平刚闻到味,吃得滚圆的肚子里又出来一声鸣叫。
他肯定有一个胃是留给酒水的。
“我看继续留下来也睡不成一个好觉,”蒲少平抗拒着酒的诱惑,看向芮一禾:“咱们连夜走吧?”
先是美男,后是蒲俊撞到赌博现场,最后是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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