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俊趴在楼梯的栏杆上,伸长脖子往外看:“我们要去帮忙吗?”
芮一禾:“你觉得用得着吗?”
好像用不着……
芮一禾叹息一声:“那是她的舞台,没出演出事故,不用我们去抢风头。”
月婵的歌声越发嘹亮,让人心神震颤。
满脸狰狞的村人是一群丑陋的舞者,跳出的却是最尽兴的一场舞蹈,拳头击打身躯和声音和疼痛难耐的闷哼是最美妙的伴奏。
每当有村人被生生的打死,月婵的歌声就更是动人。
村长赶来了。
带来村里剩下的人。
芮一禾并不知道,几分钟之前,村长正跟蒲少平谈生意,谈的自然是一行人里的两个年轻姑娘——芮一禾和蒲美美,到底需要多少粮食,才愿意卖给村里。芮一禾青春年少,真是适育年龄,价格自然高一些。蒲美美其实更年轻,可惜肚子里怀着孩子。现在的孩子不能买卖,砸在手里亏损就大,她是要消耗粮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