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丁爷看着面如桃花的娇妻,告诉她,她比正常人多出了五十年的寿元,女人没有表现出格外的高兴,只是静静的看着丁爷的脸,抚摸着他的白发。对此,丁爷很满意。
次年,也就是1926年的年末,女人诞下一子,这时的村里人,已经习惯了女人的存在,当然,丁爷由于容貌被自己改变,他变得深居简出,基本不和外人打交道,除非万不得已,才以秘法遮面,出面解决一些事情。
由于丁爷实在是太神了,一时之间威名渐渐远播,大到迁坟堪舆,小到婚丧嫁娶,再小到取名蒙学,都有上门拜访的,门槛都磨平了好几副。
那段时间,由于丁爷痴迷上了王勃,所以村里面后生小辈的名字清一色换了一茬,什么郭俊采,张鸣鸾,张孤鹜,许落霞,李佩玉,李星移什么的,这直接导致那些小屁孩学会写自己名字的时间无限往后拉长,特别是那个叫张孤鹜的小鬼,一直到十几岁都写不全自己的名字,差点没把他老爹给气死。
对了,前面提到的那个李佩玉就是丁爷和李凤仪诞下的小崽子。
孩子出生之后,丁爷没有表现的过于喜庆,因为李佩玉出生时难产,差点要了李凤仪的命,非但如此,这孩子不知道是先天得了什么怪病,早熟的极为严重,四五岁的孩子已经是人高马大,彼及十几岁,已经是中年人的水平,胡子拉碴长了一脸,像个庄稼汉子。
对此,李凤仪没少责备丁爷,说他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丁爷每被问及此事,都是两眼朝天,无可奉告的表情,有一次逼得急了,丁爷说,这孩子就这个命,是自己害了他!
李凤仪就说,你那么有本事,就不能给逆天改命?
丁爷很无奈,说您老都说了这是逆天改命,改命容易,逆天难,这孩子命格如此,若非花费极大的带价行那逆天之事,否则都是徒劳。
李凤仪气的七窍生烟,屁股一扭,离开了喂马岗子,去了广州,嘴上说要去接受先进思想的教育洗礼,所幸常常有书信递来,倒没把丁爷给难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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