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南郡。
在一片连绵起伏的群山中,有一条青石碎块铺就的官道。这条官道蜿蜒曲折,道路两旁杂草正盛,鲜有人迹。
在道路中央有两条平行深凹的车轮印,是常年过往车马商队留下的痕迹。而如今车轮印上已经稀稀疏疏地长出了荒草,可见这条道已经有许久没有车队经过。
在官道旁的树林隐秘之地,分散着十几个衣着邋遢的大汉。他们三三两两靠在一起,低声交流着一些粗俗话语。他们的位置比较分散,又隐隐形成一道疏而不漏的包围圈。
这十几人正是数月前流窜到此地的山匪,占山为王,经营着无本万利的杀人越货生意。
他们多次作案,劫杀过往商队车马。且多是虐杀,把残尸碎块随意扔在官道上,只管杀不管埋。这种惨无人道的灭杀手段,惹得过往之人禁绝,才造成官道上这种荒芜景象。
山匪之中有两个领头的。其中一人身材壮硕,盘腿挺身,闭着眼睛。另一人是个瘦弱的疤脸汉子,时不时起身瞅着官道,看着十分焦躁。
“大当家的,这都快午时了,那刘家的小肥羊怎么还不来?难道那个阴阳怪气的蒙面人是诓我们的不成?”疤脸瘦汉忍不住问询。
“急什么?那人已经预支十两玄金做定金,就算刘家那新郎倌闻着风声,不敢走这条官道,我们也是稳赚不赔的。就算没逮住娶亲队伍,到时候我们随意找个人砍杀了,把脑袋弄得血肉模糊,提着去找那人讨要剩下的十两玄金,他还敢不给不成?”大当家徐徐道来。
疤脸瘦汉闻言一愣,伸出大拇指对着壮汉说到:“大当家的。高!实在是高!”
话音刚落,官道远处就传来隐隐约约的器乐之声。声音由远及近,正是迎亲用的礼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