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度啊,风伯可得好心提醒你。别仗着年轻就毫无节制,漱玉那小丫头做的补食治标不治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要告诉你,年少不知珍贵,老来只有空流泪。”
楚无度扭过头,看了风伯一眼说到:“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风伯白了楚无度一眼道:“我当然是御风而来,你这小子是不是累糊……”
风伯说到此处,恍然明白楚无度之意。
只见他站起身来,抬头挺胸目视远方,右手轻捋着银白胡须。
风伯激昂豪迈地说到: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教,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想当年老朽可是蛮奴州远近闻名的俊后生,那上门提亲的媒婆都快把门槛踩断了。
可老朽一心求道,无心理睬儿女私情。但我也是一个正常男人,难免会有欲壑难平之时。那时我就拼命修炼,把自己累得精疲力竭,自然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风伯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想探知一下楚无度的反应。
没想到楚无度靠在门框边,已经熟睡过去。
“这臭小子,兴许是知道我在说假话,居然睡着了。武老头这辈子痴迷修炼,不近女色,到头来又得到些什么?还不是跟我这个糟老头子一样,没人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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