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朱竹清勾起了一抹笑容,只是在红肿的嘴唇上看起来有些浓重的涩气。
“之前我承认是我有些不能离开她。”
“可是,荣荣,你自己呢。”
“啊,我怎么了?”
宁荣荣小手绕着自己的粉色长发,故作不知道:“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哼哼。”
清冷的朱竹清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可是看到了,在大树的背后,你让他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啊!”
一声低低的惊叫,但是只限于朱竹清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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