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颐轻声道:“如此一来,咱们也能趁机掌握主动。一个身受重伤的地祇,可比一个正值壮年的地祇,要好对付的的多。”
姚纪点头道:“这么说,姒伯阳来与不来,咱们都是不亏。”
“是啊……”
鲁颐轻笑道:“他若是不来,正说明他是心虚。按理说姒伯阳一战大胜,战场之上斩杀吕诸,正该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让他退却?”
鲁颐手指轻轻敲击案几,慢悠悠道:“当然,他若是来,也不能说他不是虚张声势,可不管他是实是虚,他都要死。”
说到最后一个‘死’字的时候,鲁颐的脸色异常阴冷。姚纪默默点了点头,目光转头投向三足鼎上,看着鼎上的热气蒸腾。
姚纪低声道:“吾尝闻,齐国上大夫范无臼说,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亨耳。”
“这说出了多少大丈夫的心声啊!”
姚纪沉吟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古今不外如是。姒伯阳一代英杰,就是被杀,也该给他一个体面。”
鲁颐眯了眯眼,道:“该给的体面,自是要给的,怕就怕姒伯阳,他不要这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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