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填平这一层隔阂,短时间内是没指望的。”
对徐先生所言,华服青年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道:“是啊,吴越之间,隔阂太深,想要解开这个死结,难呐!”
“不过,最令我想不到的是,越人的内斗,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记得几千年前的汾湖之战,就是吕氏挡住了吴军的进攻。”
手掌扶着栏,华服青年摇头道:“现在风水轮流转,昔日的会稽豪雄,如今会成了会稽最大的叛徒,真是有够讽刺的。”
徐先生淡淡道:“君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不能把握未来。吕氏输的这么惨,这个时候吴国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为了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他们已经不顾一切了。”
华服青年玩味道:“是啊,只怕不仅吕氏的人,不顾一切,怕是其他会稽氏族,也都开始不顾一切了。”
“我可不相信,他们不会想到吕氏,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会与咱们勾连,或许他们是想赌一把。”
华服青年摊开掌心,掌心处一滴水气凝结,似如冰霜一般。
“就赌我吴国,无法阻止会稽统一,越国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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