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梓满顾及颇多,先主姒象重的嘱托犹自历历在目,他身上背负的责任,让他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姒伯阳道:“不,我认为,这恰恰是一个难得的时机,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没有看得见的危险,如何攫取机会?”
“而且,姒飞虎为吾山阴宿将,先父曾对我点评,姒姓飞虎,性情虽暴躁自负,但内中粗中有细,可担大任。”
“我不信姒飞虎与五百虎贲,就这么轻易陷落在会稽山。这么多条性命,究竟是死是活,谁都不能敷衍了事。”
说罢,姒伯阳转身,思量了一下,道:“斥候……我令你迅速回返前沿哨所,告诉那些哨所,全员缩紧巡查范围。”
“在山阴石邑派遣高手深入勘查之前,任何哨所都不得妄动。我山阴氏每一个族众的性命,都比珠玉还要贵重。”
“每死伤一个,都是割我山阴氏的肉,在挖我山阴氏的根。”
“只是哨所不动是不动,但一定要做好记录,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异常情况,统统的记录在案,有档可查。”
一直跪在堂中的斥候,等到听到姒伯阳的呼唤,这才如释重负的应声,道:“唯!”
姒伯阳在斥候退下后,对三辅臣躬身一拜,道:“三位叔父,如今是山阴氏存亡绝续之关键,伯阳请叔父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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