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笑了笑,道:“这个吴使,倒是好耐性,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在府里等着我,倒是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说着,姒伯阳话音一转,道:“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反而越是难以对付,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才是真豪杰、真英雄。
“上巾英明,能被吴君派来越地,自然有他的出众之处。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臣就该怀疑,吴国是否想要开战了。”
上阳仲笑呵呵道:“现在看来,吴君并不想开战。吴国真要是准备与越国一战,吴使的态度,绝不会像现在一样。”
“他应该主动寻衅,争取将挑起国战的责任,推给咱们。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这么……安静!”
姒伯阳轻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吴使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就是吴国的态度,吴国在短期内,不会与咱们贸然开战。”
“呵呵……既然不会开战,那再大的仇怨,也有缓和的余地,你说是也不是?”
“上君说的是,”
上阳仲道:“可,这位吴使来者不善,咱们还是要谨慎应对。不然让其在开国大典之上生事,岂不是让列国看了笑话?”
姒伯阳道:“所以,咱们才要试其成色,看看他能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理他。”
说完,姒伯阳径直走入府邸,左右部曲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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