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讥讽道:“好一个不得已啊……我临行前,把重任交托于你,
“有什么不得已,与我说来,我看你怎么诡辩。”
蹇渠恭恭敬敬的一拜,道:“臣,绝非诡辩,而是事实,唯有实事求是,方能打动上君之心。”
“况且,上君对臣,恩高似海,若无上君重用,臣只是上虞氏一老奴,岂有今日的风光。”
姒伯阳抬了抬手,道:“好了,好了,我用你,是看重了你这个人,与你什么出身没关系。”
“我不求你誓死相报,这也不现实。你我君臣,能善始善终,维系这段君臣情分,就不错了。”
“你说,我说的可对?”
听到这话,蹇渠抬头,道:“主君,臣确实是有要事,需要立刻出关。”
“当时事急,来不及上禀,若是贻误,怕我山阴氏损失不可估量。臣一心为上君大业着想,事急从权,不得不为啊!”
姒伯阳眼睑下垂,道:“好,那你说说,你因为什么事,急着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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