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蹇渠老兄,先请入座,我这里正有些好酒,再让人宰杀一头凶兽,添些凶兽肉,你我边吃边说。”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蹇渠无声的笑了笑,只得按着上阳仲所说,落座在上阳仲左手一侧。
上阳仲先是招来帐外亲兵,交待了这亲兵几句,随后亲兵退下。
不多时,就有几名甲士入内,在上阳仲与蹇渠的案几上,各自摆上一壶酒水,两三盘凶兽肉。
上阳仲道:“军中日子清苦,只有一些粗酒,配上山中的凶兽肉,蹇渠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妨尝尝这酒肉。”
蹇渠温和,道:“上阳老兄太客气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蹇渠冒昧打扰,能有这些酒肉招待,已是出乎预料了。”
“我这大半生,饱受颠沛流离之苦,能有一餐饱饭,便是了不得的奢望。要不是主君宽仁,不以蹇渠出身卑鄙,破格重用。”
“现在的蹇渠,还不知在哪里牧羊为生呢!”
上阳仲不动声色,道:“事实证明,主君自有识人之能,蹇渠确有干才。”
“上阳仲别的不服,只服你做事的能力。自主君北伐以来,山阴氏多少事务,千头万绪,理都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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