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奉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首,手中把玩着一枚圆形玉佩,玉佩之上,铭刻着一枚‘姬’字,一笔一画间,仿佛圣道照耀八方。
“钱唐君……”
屠奉看着暗淡无光的玉佩。
这是屠奉临行前,向吴国国君讨来的本命玉符。
其中蕴含着钱唐君的一丝精魄,钱唐君无事,这枚本命玉符自然无事。钱唐君若出事,这枚玉符也有显示。
“如今,钱唐君的本命符,灵光黯淡,法性已无。看是钱唐君,已遭不测。”
“只是,不应该啊……钱唐君麾下四万水师,就是地祇出手,都讨不到好,谁能杀得了他?”
“但这本命符,确实与钱唐君性命相联。钱唐君一死,本命符灵光立即崩碎,这法门从未有过差错。”
屠奉眼睑低垂,异常干涩:“所以说,白沙河一线,绝对是出事了……”
他如此想着,放在公案上的手,不觉捏拳:“呵,出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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