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兵应了一声:“诺,”
上阳仲在亲兵退下后,又放下了手中的简牍,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似乎穿透重重营帐,看到正在向北而去的蹇渠。
“这个老家伙,”
上阳仲淡淡一笑,呢喃道:“我还以为,他对上虞氏有多深的感情。一听到有风险,这老家伙立即就缩头北遁。”
“呵呵,也对,这老家伙虽是出身上虞氏,可是上虞氏却没给他多少施展才干的机会。”
“尤其是现在,上虞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并入山阴氏,他当然不可能为姚纪的生死,就去顶撞主君,”
一念至此,上阳仲端起酒盏,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水。
说的实际一些,开坛祭天之事,不仅姒伯阳重视,对于上阳仲等臣子,同样极其重要,不容有丝毫差错。
以此为前提,不会有人眼看着蹇渠,为了上虞氏姚纪,触怒姒伯阳。至少在开坛之前,是没有人敢踏线的。
该知道的都知道,到了那时,姒伯阳是天命加身,凝聚国运,立下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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