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端,”
定定的审视了一会儿许端,见其神骨圆满,隐有几分神魂气象,姒伯阳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何本事,敢出使吴国?”
“刚才,齐庸的话,还有夫人的话,你可都听真切了。”
“你要知道,出使吴国,可不是个好差事,一个不慎,就会有性命之忧,难道你就不怕死?”
许端正色,道:“臣不惧死,臣只怕死的毫无意义。古人曾说,死有十万大山之重,更有鸿毛落羽之轻。”
“开国盛典,为我会稽氏族,三万年以降第一大事,臣能在其中出一份力,实乃臣的幸事,又何谈什么怕不怕的呢?”
“况且,能以七尺男儿之身,直面吴国国君。这是许端前半生,做梦都难以想象的事。”
“如今,机会就这么摆在眼前,只是一死而已,臣求之不得。”
对许端所言,姒伯阳自有办法,判断个中的真伪。
显然,许端这人,能言善辩倒是未必,但他确实不畏死。一个不畏死的人,不能说全无弱点,可他一定是难啃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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