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粗暴的压榨民力,对于国家根本的损伤是不可估量的。
非是生死存亡,尽可能不要让邦国体制超负荷运转。
要不然这么粗暴的调动国力,一旦事有不协,整个邦国都会因此分崩离析。
“文治,武功,”
看着城邑、道路、街巷之间,家家户户井然有序,姒伯阳神色,愈发的凝重。
“难怪,我的文治,远不及武功显赫。”
“说到底,越国的耕战制,主要就突出了一个‘战’,一切都是为战争服务。”
“也是因为如此,哪怕越国国力日渐强大,有了不小的声势。我的文治之功,仍远不及我的武功。”
“只因,越国本就不兴文治,专注武功。所以越国的文治,若是上涨一分,其武功至少要上涨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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