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真正的佛祖,也不可能真的与众生平等。
见老僧发话,姒伯阳止住将要迈出佛殿的脚步,低头应道:“是,”
老僧转身,坐上经台,他转动念珠,浑浊的眸子,望着姒伯阳,默然不语。
姒伯阳轻声道:“主持,您单独留弟子,可是有事吩咐?”
老僧抬了抬手,指着身边的蒲团,道:“坐,”
“谢主持,”姒伯阳心头一动,在老僧脸上,实在看不出有何异样。
姒伯阳只得不动声色的抖了抖僧袍,盘膝坐在蒲团上。
“玄机,你现在一定很想问我,为何要在早课结束,僧众退下时,单独把你给留下来。”
老僧淡淡道:“我说的,可对?”
“方丈慧眼如炬,弟子敬服,”
姒伯阳道:“方丈单独留下小僧,不知有何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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