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历淡淡道:“大伯家里,似乎有一株补气益气的宝药?”
富伯低了低头,道:“是有一株宝药,不过……”
纪历道:“不用不过,你这就去大伯家,把那株宝药借出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半个时辰,不,一刻之后,我必须见到那株宝药。”
富伯苦笑:“老爷,这怕是……”
“放心吧,一笔写不出两个纪字,我这个作晚辈的,好不容易向长辈开口,他这个长辈,再是不舍,也不会直接拒绝。”
“只要他没有一口回绝,那就是有机会,只要有机会,那株宝药,就是我纪历的囊中之物。”
“是,”
富伯苦着脸,悄然看了一眼纪历的脸色。
富伯当然知道,倘若纪历拉下脸,向那位求取宝药,那位绝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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