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几大邦国在前,姒伯阳不认为自己,能顶住这些压力,实现吞吴的壮举。
“忍!”
“忍!”
“忍!”
姒伯阳骤然转身,来到案几前,摊开案上的布帛,执笔在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字‘忍’字落于其上。
每一个‘忍’字,都笔锋外露,透过布帛,刻在案几上。
忍耐,他要忍耐,他要忍下这口气,现在不开战,不是怕了吴国。而是开战,谁都不能保证一击必杀。
不能一击建功,等到吴国警觉起来,就失了突然性。
姒伯阳不介意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准备完全以后,再对吴国痛下杀手。
此时的越国,就如一口藏锋已久的宝刀,宝刀不出鞘,不代表砍不动人,
他要收敛锋芒,待到蓄无可蓄,就是他这口宝刀出鞘,崭露杀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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