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
姒伯阳呵呵一笑,道:“你啊,我看你当一个小厮,真是屈才了。”
“不说别的,以你这八面玲珑的能耐,在府中做一任管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纪三诚惶诚恐道:“小的不敢有太多奢望,能伺候好小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话虽如此,可姒伯阳哪里不明白纪三的心思,无非是为了取悦于他,彰显自身忠心而已。
对纪三那点心思,姒伯阳了若指掌,他不疾不徐道:“好了,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束,你我一起长大,有什么好拘束的?”
纪三唯唯诺诺道:“这,是,是,”
换做别人,与纪三一起长大,情分非比寻常。不说别的,只在信任上,就要比旁人高出一筹。
可实际上,姒伯阳生而知之,三世为人,心性早已定型,要想得到他的信任,不亚于登天之难。
就如纪三这人,与姒伯阳一起长大,是姒伯阳平常接触最多的人。
按常理说,应该最得信任,可直到现在,纪三都摸不清姒伯阳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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