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历浑浊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姒伯阳,最后带着一丝满意,含笑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唉……”
姒伯阳的手指,轻轻搭在纪历的手腕上,幽幽道:“阿父,您的身体已至如此境地,为何却不告诉儿啊!”
在姒伯阳搭脉时,他发现纪历的脉象,看着平稳有力,可实际上已然中空,外实内虚。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纪历燃烧的一干而尽,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崩溃。
纪历呵呵一笑,道:“为父的身体状况,自己知道就行,说出来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动摇咱纪府的人心,只会乱上加乱。”
他慢吞吞道:“既然如此,为父为何要说呢?”
姒伯阳蹙眉,欲言又止,道:“阿父,”
经过刚才的把脉,对纪历的身体状态,姒伯阳有了一个更为直观的了解。
正是因为有了直观的了解,姒伯阳才知道纪历,实际上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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