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平静的安抚纪历,道:“阿父宽心,儿自有手段,威服与众。”
“呵呵,您也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您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养好身子,等身子大好以后,自然不用担心这些。”
“大好,”纪历自嘲道:“哪里还有什么大好的时候,我啊,这是大限到了。”
“大限已至,徒呼奈何?”
纪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正是知道自身大限将至,纪历对身后事,才莫名的有些惶恐。
他当然不怕死,能透支生命本源,修行到炼血三重的人,就没几个是怕死的。
只是,纪历不知道,姒伯阳能否平稳的接过家业,他更害怕传承十三代的纪府,就这么断绝在他儿子的手上。
在纪历的眼中,纪府家业的重要性,仅在姒伯阳这个世间唯一的血脉之下。
就连陪伴他数十年的老妻,与传承十三代的家业相比,在他心中的分量,亦稍有不及。
夫妻之情分,不能说没有。可在十数代先人的英灵下,纪历必须要让自己显得再冷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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