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赭的‘天真’,孔胥冷笑一声,讽刺道:“估计,当初魏征明也是如你一样抱有侥幸!”
“可是他到死都没想到,那小子确实敢动手。而且在动手之后,那些老家伙也拿那小子毫无办法。”
谢赭与虞长信心头一凛,魏征明殷鉴不远,对魏征明的下场,几位家主心有戚戚,全程都看在眼里,岂能不怕。
孔胥步步紧逼,道:“你们都要想清楚,就算那小子不对咱动手。坐视新法的推行,咱们这一代还能撑下去。”
“但下一代乃至下下一代,等咱失去了手里的土地人口,泯然众人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那时的处境?”
“咱们的家底是厚实,可也经不住新法,几十年几百年如一日的放血。到时候山阴强大,与咱们又有甚关系?”
“你们都知道这个理,只是不愿承认,都想当鸵鸟装做不知道。可是我孔胥不想当糊涂鬼,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虞长信拍案而起,道:“够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是咱三家一起抗法,还是召集族人离开山阴,咱们自己另立门户?大家都知道,是姒伯阳亲手袭杀的魏征明。”
“魏征明的实力咱们都知道,你们谁有信心能杀魏征明,是你孔老二,还是你谢老三?”
“仅仅一个姒伯阳,就让咱们如临大敌,还有上阳仲、中行堰和姒梓满,这三大神魂圆满,哪个是好惹的?”
“也就是咱们手头有点实力,让姒伯阳忌惮一下,怕逼之过甚,引得山阴内乱,让咱们缓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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