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能不能得手,若是激起有鄮死战之心,咱们也得不偿失。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精力放在休养生息上。”
“十年生聚,十年教训,总有踏平有鄮的一日。只要咱山阴氏不断壮大,任凭子炀一人如何转圜,也翻不了天。”
姒伯阳惋惜道:“况且,此人虽有才干,但是以有鄮氏首领的器量,以及有鄮目前的情况,也容不下他的能力。”
“他若回到有鄮,只会被没必要的争斗,牵扯大半精力。非但没有给他施展才华的平台,反而会被一点点耗死。”
中行堰眸子中凶光一闪,道:“主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让这人成了势,还不如现在您就当机立断。”
姒伯阳冷冷一笑,问道:“他成了势,岂不更好?”
“除非他能狠得下心,杀了当代的有鄮氏首领,自己坐上首领之位,不然他绝无可能成势。”
“可当他真杀了有鄮氏首领后,有鄮氏上下又有谁,会服他一个杀侄夺位的人?只要有人不服,有鄮必然生乱。”
姒伯阳目光深邃而又悠远,道:“杀人很容易,但这是万不得已的取舍。让人活着,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