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伯阳笑道:“诸位长者,不用多礼,快请入坐。”
上阳仲、姒梓满、中行堰三人低头,甩了甩衣裳沾带的水气,道:“谢过主君,”
门外虽是雷雨,可是三人都是神魂人物。任是外面雨下的如何大,自身气血恍若烘炉炙烤,把水滴蒸干为水气。
姒伯阳关切问道:“满叔,老叔祖已经离世,您可千万保重身体,切忌伤身伤神。”
姒梓满正襟危坐,一板一眼道:“谢主君关切,家父临终前,曾谆谆教诲,凡事以山阴为重,个人私利为轻。”
姒伯阳叹道:“老叔祖一生为山阴奉献,是我等姒姓子孙的榜样啊!”
姒梓满回道:“家父生为姒姓血裔,为山阴氏奉献一切,本就是我姒姓子弟的本分。”
犹豫了一下后,他幽幽道:“适才,中行与上阳联袂到我府邸,一同问了臣一句话,让臣无言以对。”
姒伯阳看了一眼上阳仲与中行堰,沉吟片刻,道:“是何事,让满叔这么为难?”
姒梓满郑重道:“家事,公事,孰轻孰重,臣请问主君,臣该何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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