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施教化,何来道德,但不掌一国,又何来的教化。要想更多的凝聚道德钱,就必须执掌一国重器。”
“不执一国之重器,自身又不是天生圣人,谈何能染指教化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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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姒伯阳沉浸于修行中时,官邸之外的大军已经开始操练。一座座巨大的方阵,在空旷的城中渐渐成型。
兵戈高举犹如长林,盾牌如墙徐徐推进,成千上万的甲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每一步落下后,地壳都会微微震颤。
呜!呜!呜!
号角声响彻天际,已经被三万甲兵武装起来城邑上空,山阴氏的旌旗,在城头上肆意飞扬,一个个甲兵陈列方阵列于场中。
上阳仲脸色淡然,怀中抱着玄黑色令旗,眉宇间满是威严,看着城中操练的兵卒,一座座战阵凝聚煞气,隐隐有虎啸之象。
“上阳兄厉兵秣马,看来是要大展身手。”
姒飞虎站在上阳仲身旁,望着大军赫赫军威,道:“主君常说上阳兄是兵家种子,对《风后八阵兵法图》参悟非我等可比。”
“如今大战将起,正是主君趁机起势,我等将领用命的时候。上阳兄本就是辅弼老臣,还有一身兵家本事,必然要被大用。”
上阳仲淡淡一笑,道:“飞虎兄,不管大用不大用,都是主君一言而决,咱们何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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