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仲落座于竹席上,看着姒伯阳淡漠的神容,一时怔了片刻,道:“这可是主君自己的亲事,主君如斯冷淡,不合常理。”
“有什么不合常理的?”
姒伯阳眯了眯眼,道:“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而已,我与那位上虞贵女,可没有丝毫的感情,甚至直到现在连面都没见过。”
“最多,就是一陌生人,仲师……你说,你会为一陌生人的到来,而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吗?”
上阳仲一时语噎,喜意去了大半,将信符放在案上,道:“好吧……我是说不过你,不过这位上虞氏贵女,毕竟是你的正妻。”
“而且,咱们现在还需要上虞氏,借用上虞氏的影响力,来牵制诸暨氏的一部分拥趸,为咱们消化有鄮氏的底蕴争取时间。”
“这可是大事,主君可不能在这出了岔子。”
姒伯阳面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他眼睑低垂,看着案几上的玉符,道:“咱们山阴氏与上虞氏联姻,必须要大大的操办一场。”
“不如此,何以显得我对这一门姻亲的重视。”
“而我的婚事,举办的越是隆重,吕诸对上虞氏就越是忌惮。上虞氏与山阴氏一南一北,正好把他夹在中间,他能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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