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是有理,但听来就是不顺耳,那个师兄当即就变了脸,正想怎么教育小师弟时,徐阳已经抢走了他的剑,御剑决嗖嗖就飞走了,那个师兄在后面喊:“又不是所有的断剑都结了契的。”好像这句话也表达不了他的不满,也起不到教育作用,那个师兄无奈自己说了一句废话时,徐阳又飞回来了:“给我个方向!”
“向东南,一路上都是小胡子和我们的人,各占一村,正打游击呢,灯城还没有失守,边上村县再开战。”
“废话真多!”主要是徐阳方向感也不怎么好。他把人提起来,搞清楚方向就往前一直飞,那个师兄终究还是空手而归了,好在送断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队,作为没什么战力弟子,安排他们送东西很正常,可惜他碰上了徐阳。
灯城近在眼前,情况却是不太妙,因为大批的黑衣弟子正在出城,一边跑一边厮杀,走前面的人或背或抱,都带着个人,看样子不是重伤就是已经死亡。
徐阳赶紧下了地,把那位不知名的师兄丢下自己直接去迎敌。敌人确实如他所想,就是大和人。徐阳周遭气势一冷,上阵犹如切瓜砍菜,名宗弟子本来一盘散沙,因为徐阳加入战局又凝聚起来,原因有二,一是小师弟剑意登峰造极早已人尽皆知,二是帝陵一战成名。
名宗是一个很特殊的组织,他即是军队,又是门派。九个长老一个宗主,加上特别入门的夏辛初,就是最高那一辈,每个长老可以收一万个弟子,然后只有大弟子会得到长老的亲眼多加培养,不出意外大弟子就是未来长老的接班人,不过往往为了保险,长老往往会同时栽培两个人,比如尘不染和刘端同为宗主门下而且声望都极高。但是门规规定只有大弟子有资格收徒弟,哪怕将来不继位,弟子也都会过继给备选人。比如宗主门下只有尘不染可以收徒,而将来尘不染如果不接宗主之位而是刘端继任,那么尘不染的弟子就会被过继给刘端。
总而言之,名宗的兵力保持在十万人上下,但是掌权的就那么几个。跟长老那一辈的往往都退隐了,就算不能入京,也不妨碍他们在边城边关乃至关外成家立业不是。于是就造成了一个挺严重的局面,尘不染在御前,为他马首是瞻那一波人群龙无首,刘端远在海外,带去的人多是心腹,留下的都是虾米。尘不染这一代收徒的大弟子也不多,因此能叫徐阳小师弟的也就不多,尘不染就两个徒弟,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来可能也是有机会成为一宗之主的。
徐阳见名宗弟子没有战意,都是要先撤的架势,只能先撤再说。离开灯城一段距离,小胡子没有再追的意思,徐阳收拾了几个近前的喽啰兵这才有机会发问:“灯城失守了?”
众人都累了,看敌人也没有要对他们赶尽杀绝的意思,而且都已经回城了,大家席地而坐,一个个垂头丧气。
徐阳名义上还是尘不染的弟子,大部分人和尘不染是一辈的,也不好叫徐阳师弟,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徐阳正略显尴尬无人回话时,一阵抽噎声起:“师兄~师兄~你别死啊。”悲声四起,直哭的人肝肠寸断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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