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面色一肃:“我,君临,十四岁登上帝位,过了今天我就十五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天下归心,遥遥无期。你们的所作所为,甚至和这条政令背道而驰。我到这里才几天,我听到老百姓说我,一个小娃娃,拿什么指点江山,整天就在学院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像个瞎子,像个聋子,说我们帝王将相,一代不如一代。我说妄议朝政可是死罪,他说天高皇帝远,就算是个皇帝,且不说皇帝听不听得见这番话,就是听见了,想收拾他那也鞭长莫及。否则怎会放任地方父母官不作为和为所欲为。”
有些个敛财,有些个看。大家知道了也不过装聋作哑没人去过问,眼红了参合捞一笔,或者不闻不问独善其身。
“今天,你们都有罪。买卖平民,亏你们做得出来,明里雇佣,暗里害人。你们枉为父母官。不管你们知不知情,手底下人搞小动作,也不该放任。领罚吧!”
有中立的想反驳,还有人存侥幸心理,以为法不责众,就算罚也不会多重。
“刘端,给各位大人换上布鞋,即日起让他们举着画像步行找人。什么时候人全部找到什么时候官复原职,在此之前他们都是公正堂的卒子,任凭调遣。”
冉璐暗呼高明,发动人海战术,这些大官为了官复原职,谁能置身事外。伸了手当然知道人口流向,没伸手的会尽力调查,说不定还能拿到伸了手那一拨的把柄。
“祸不及家人,你们的家人都安排回家等着吧。我可不想被老百姓说成是暴君。”此言一出,许多人长出了一口气,他们穿着布鞋找人,名宗的人盯着,肯定不好搞事情,家人回去后肯定能把人都找到,不由得放心不少。
风萧萧起身行礼:“臣有奏!”
君临看向她:“准奏。”
“诸位大臣位高权重,有道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们能做上高位不易,肩上责任不轻,此番停职,会不会耽误许多决策。比如土州,听说最近可不太平,耽搁一天,便是数条人命。”
君临皱起眉头,土州产粮,今年却是时旱时涝。修了许多水库预防,为了放水不造成额外损失,需要有人实时坐镇指挥,还必须是熟悉土州的人,君临看向土州的州长:“是我失职了,你们土州来的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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