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三人成了大京的三足鼎立的三足。周正志不在此,他多想此刻在刘端身边,像从前那样一点一点找线索,破大案,罪犯伏诛时那种喜悦,那种成就感。
只是可惜,他往这位子一坐,天下就太平了,至少目前来看,有事基本都是海外纠纷,那是名宗的事。
刘端行船在茫茫大海,他决定探一探那几个海岛,身份公开,代表大京问候一下这些新邻居,跟着花解语的船队。
名宗的弟子纵然武功高强剑术无双,奈何大家都是旱鸭子,大京不是没有水,而是靠水生财,近水的都不会想当兵,水路四通八达,水州更是有水有山,一个个避暑山庄林间别墅美不胜收,主人各个非富即贵,周边的人稍微熟点水性,就可以给那些小公主小少爷当保镖,保证孩子不会发生溺亡事故,就能有高收入,临水商船络绎不绝,沿河做生意的比比皆是,好不热闹。而这些繁荣,都拜风萧萧所赐。
大京的考试自下而上,通过层层筛选才能入朝为官。乡试,州试,殿试。乡试一年三次,州试一年两次,殿试一年一次。
大京虽然做了许多改革,但都是针对商与民,考试制度未改,大京的官员在递增,朝堂上事儿就那么点。又不能下放。人口在增加,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也在增加,有的是不愿平凡的人,君临为此头疼不已。接手这个天下,只感觉像一个烂摊子,好在他重用了徐曜,给国库赚了不少钱。可是想要铁饭碗的人每年都在增加,伸手就要花钱,徐曜反映过这个情况不止一次。君临也不可能让人效仿名宗自给自足,他多么希望每个人都能自强不息,不要想着吃白饭。
说起吃饭,大京的粮都从土州走,大家吃饱了喝足了反而还看不起土州人,各州金钱至上,奢靡之风刮起,真是叫人头疼不已。
又说起这些父母官,饱暖思**,有能耐的敛财,自己用钱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制度,还要压榨免费劳动力和廉价劳动力。来自金州密报在案牍上,各种黑矿,大家高高兴兴搬空一座又一座山,等到结账的时候就被集体杀人灭口,简直骇人听闻。自从名宗与京的界线铲除,好多人回家探亲,看似平静的大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从刘端私找周正,君临不爽,下令所有境内事宜都报给尘不染,尘不染再报给君临,当时还扯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含沙射影指责名宗目中无主。此刻君临只觉得头大。
“尘不染!”自从当了皇帝,君临叫人都是直呼其名。“臣在!”“名宗的事情,你们就用名宗的办法处理,处理完再给我写报告。这方面可以和周正沟通一下,他们有案子都是自己处理的,我就偶尔去看看他们处理的卷宗,发现不合理的我再要求他们复查,我一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想你们要怎么做,我也没有在现场,没有同理心,让我处理反而不妥。”
“是!”尘不染一颔首一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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