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当下朝廷各处兵马中并无此举。”
曹馥既然身为军司,必然清楚军中的职能结构,他不仅知道濮阳军中没有这样的兵职,就是其他的军中也是没有的。
“另外,属下发现他们并非是固定某些人,只是由近而成,再交替轮换,待护送完毕后各自归队。”
其实,曹馥早就注意到荥阳军的这一情况,他一直在观察伤员的移动,也因此发现了这些细节。
“明公,他们好像只救荥阳军的人,并不理会咱们这边的伤兵。”
曹馥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难免有了几分不满。
“呵...那是自然。”
司马越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继而又似自语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他们与咱们的军卒没有袍泽情义,自然就不会管你死活了。”
司马越的话出自于《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