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失望,没能等来公师藩的兵马,但陈大河还是堵住了溃逃的石勒。
此时,跟随石勒一同逃出的羯骑兵已不足千骑。见到有步兵冲出后,石勒并没有与部下一同上前应战,而是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向东飞奔而去。
眼前的那些步卒应该也是荥阳军,因为他们与那些荥阳军骑一样有着令人恐惧的气势。
石勒从没见过步卒敢直冲骑兵,但他这次不仅看到了,而且还看到了能轻易斩断马腿的斩风刀。
战马一匹匹地翻倒在地,摔落的羯骑兵或是被砸死,又或是被弩箭射死,更多的则是被一刀砍掉了头颅。
在石勒看来,那些挥起的斩风刀犹如一道道的绊马索,更像是一柄柄夺命的勾魂镰。
他清楚自己到不了濮阳城下,即便是拼死冲过飞霞峪,极有可能还是要再逃。
如果这些荥阳军全部攻向濮阳城下,公师藩的三万围城兵马会被冲散,更会被杀个精光,他又何必赶去找死呢?
最终,石勒带着肩头上的一支羽箭孤身逃离了飞霞峪,将五千羯骑兵彻底留在了濮水两岸,他的人生也再一次回到了原点。
其实,对于石勒的逃离,没有谁会去真正的在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