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会被攻破,司马乂会死,一切不顺从的人都会死,甚至还包括长安那个貌似同心的河间王。
“卢志,卢子道,你果然不愧为王府的谋主啊!”
半晌,陆机说出了这句感慨之言,心中满是酸楚,同时也有着十分的妒忌。
陆机望着军帐中的马咸,苦涩地笑道:“马将军,咱们要撤离洛阳啦!”
马咸不解地问道:“大都督,这是为何呀?洛阳城不要了吗?”
“唉...”
陆机轻叹一声,无奈道:“大王命我等东进兖州,截断司马越的后路,并与大王一同夹击濮水以北的敌军。”
“至于洛阳城...”陆机将密函递给马咸,口中继续道:“眼下,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马咸看罢密函,抬头问道:“陆帅,您打算何时拔营?西边的张方,咱们又如何交代呢?”
陆机思忖片刻,开口道:“明日收兵,后日拔营行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