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镶点头道:“他们哪里再有胆回河桥一线,定是龟缩进了孟津城。如此也好,本督护就一并解决了他们。”
说着话,赵镶将刀柄大力地戳在一根枯木上,刀柄的尖端直接扎进了半腐朽的枯木中,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有一种声音若有若无地涌进了落马沟。声音似乎很远,像似野马惊驰,又像似堆云之下的风鸣。
陡然间,赵镶的神色一凛,感觉有些莫名地心慌。
他左右环顾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有股湿润的凉风袭面。
“是什么声音?”
赵镶开口问着,他并非是询问身边的参将,更像是在说出心中的惊疑。
“没...没有什么...咦?好像是水声?”
参将的话语未尽,那声音真实了起来,成为了轰鸣之音,更有一道翻腾的水浪从山口处卷涌而来。
望着转瞬即至的洪水,赵镶的脑中一片空白,在原地呆滞了数秒后,声嘶力竭的狂喊道:“跑,快跑...”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动作,可在高高的石木堆前,又哪里有路可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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