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也就是坐殿,龙椅上的司马衷什么都听不进去,而那些大臣们也确实说不出个所以然。
说什么呢?迎敌之策?
当下,整座洛阳城都在长沙王司马乂的掌控之中,而他正在领兵迎敌,别人又怎会多言多语呢?
还议什么呢?安邦定国?
对此,司马衷想想都觉得可笑。
天子之城都被同姓王的十几万大军给围了,还谈什么安邦?哪里会有人在意这个帝国的存亡呢?
不过,司马衷也并非不关心自己的帝国。
每当皓月挂空之时,他总是举目静望,心中斟酌着某些谁都无法知晓的事情。
“裴中丞,当前的战事如何了?”
此刻,芳华园中尚未到月明时,司马衷还无须静思,游览之余也就随口问了句当前的军国大事。
裴纯,自荥阳郡调入京城后,一直在御史台任中丞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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