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笑了笑,轻蔑道:“惶恐是少不了的,只身入城,他如何能不害怕呢?但在天大的富贵面前,他那条命又算个什么?”
“荥阳?荥阳军...”
司马衷将目光再次望向那几行字,抬头问向嵇绍:“你觉得荥阳军会顺从吗?”
嵇绍紧皱眉头,半晌才回道:“陛下,臣还是觉得有所不妥,如此不仅会造成洛阳城的城防空虚,也会逼反荥阳军的。”
司马衷摇了摇头,冷笑道:“逼反?若是敢反,就杀光他们,你必须给朕拿下荥阳城,把司马越堵死在兖州。”
嵇绍一脸愁苦地躬身道:“臣...臣遵旨。”
司马衷略有怒意地看了嵇绍一眼,转头问向潘滔与裴纯:“你们的事情如何了?”
潘滔躬身道:“陛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需陛下颁旨,臣等便可行事。”
“好,很好。”
司马衷颔首,淡笑地站起身,想要出殿门透透气。
仅走了两步,他猛地转身返回,提笔在圈过处重重地划了一下,浓黑的墨线完全遮挡了那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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