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要去江东,要利用司马家的余威来聚集兵马,也由此不愿去梁州,不想因为在兵权的争夺上与李峻反目成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即便是到了走投无路时,那也是自己的选择。故此,郭诵没有再勉强。
“王妃,您知道清河公主的下落吗。”郭诵在确认裴王妃时,心中便想到了司马英槿,那个让倒霉的刘离自责无比的大晋公主。
裴王妃神情痛苦地摇了摇头,苦叹道:“那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清河,她的遭遇不会比我好,恐怕也不会活着了。”
说到此处,裴王妃问道:“那个刘离还活着吗?”
郭诵点了点头,一脸愁容道:“他因为没能护住你们,丢了王妃与清河公主,伤愈后一直都自责不已,如今带了几个手下离开了荥阳军,四处去找您与清河公主了。”
裴王妃怔怔地听着,流泪道:“世回就是个重情义的人,他的属下也都是如此。希望清河能活着,也希望刘离能找到清河,别让两个孩子再受苦了。”
小院内,郭诵与裴王妃两人正说着世事无常,人心最恶之时,一阵嘈杂声从院外传了进来,一名军卒也快步地走进了院子。
“发生了什么事?”郭诵抬头问向军卒,脸色有了几分冷然。
这个时辰,大多数的军卒都应该在营帐内就寝,荥阳军绝不敢违反这一军规。故此,郭诵觉得嘈杂声不会是自己的属下所为,应该是赵固的军卒在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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