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裴璎会觉得好笑,二郎为什么要怕呢?以二郎当今的身份,想要纳妾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可是,裴璎在觉得好笑的同时,心中却感到很暖。
二郎不是在怕谁,而是一种在意,他就是太在意夫妻间的这份情,才会有为失去忠诚而感到愧疚的念头。
忠诚,想到这个词,再看着李峻的无措,裴璎笑了起来。
“啊...?啊,哈哈...是...”李峻被裴璎笑得有些发懵,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裴璎笑罢,握着李峻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前,柔声道:“二郎,妾身将宋袆送到汉中,就是想让她陪着你,替妾身照顾你,也想让你将她纳入房中。”
说着,裴璎将李峻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继续道:“妾身知道郎君心有愧意,妾身一直都能感受到。不过,璎儿能得到二郎的这份心,也就知足了。”
李峻听着裴璎的话,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地向居住的院子走去。
“哎呀,二郎,你这是做什么呀!让人看到多不好呀!”
毕竟,院子的周围还有许多的军卒在夜巡,就这样被抱着走,裴璎还是有些难为情。
“谁敢笑话,我抱着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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