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荀菘抱住了那人的双腿,猛地将其抬起顶向城垛处,用尽全力地将那名军卒扔下了城墙。
城墙外,那一声惨叫的时间很短,也很弱,完全被暴雨声和厮杀声所淹没。
守不住了,能战的人已经不足千人,想要凭借这点人手来守住宛城,挡下杜曾的万人兵马,已经是妄想了。
无非就是死,受辱而死不如战死。
荀菘吐了一口血水,拾起地上的长刀,挥舞着杀向了周围的乱军。
玄妙观外,杜曾厌烦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猛地扯下头上的雨笠扔到一旁,大吼地命令道:“命所有人随我攻上去,老子今日定要拿下宛城。”
自己超出守军数倍的兵马攻了六日,竟然还是无法攻下一座宛城,这让杜曾恼怒万分。故此,他决定亲自领兵登上城墙,杀了那个令人憎恶的荀菘。
城墙上,荀菘的后背又中了一刀,当他怒吼着再次劈翻一名乱军后,看到了大雨中正向城墙涌来的大批军卒。
杀吧!一直杀到死,也就不枉此生了。
挥刀间,荀菘笑了一下。
灌娘应该会活下去,这或许就是他在临死前唯一欣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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